以前还觉得俗气来着,但梁延泽说出口非常好听,她完全沉醉于他低沉的嗓音中。
“饿了吗?吃完东西,我带你去附近的商场逛一逛,买一些礼物。”梁延泽顿了一下,“或者你有想去的地方?”
“我……想去你在吕圣利尼亚常去的地方。”林斐对那些商城不感兴趣,她更想了解他曾经的生活。
梁延泽想了会儿,问她:“确定?”
林斐非常笃定地点头。
接近傍晚。
林斐站在万米高空,脚有点软。
梁延泽还在调整设备,检查和她相连的绳索。
“梁延泽你不工作就来跳伞吗?”林斐看了眼已经变成豆丁的房屋,还有一望无垠的沙漠,有点后悔了。
梁延泽给林斐戴好护目镜,凑到她耳边,声音不大不小:“怕的话闭眼。”
林斐老实的闭上眼睛,但嘴巴闭不上,还在说:“我以为宋霁礼和我开玩笑,你怎么会喜欢刺激运动,没想到是真的。你还考到了证书,你到底玩过多少次啊!”
“数不清了。”梁延泽带着她挪到舱门旁边。
高空的狂风不讲理打来,林斐感觉肌肤在和空气亲密接触,身上的布料压根挡不住。
直升机内陪同的工作人员冲梁延泽比了一个ok的手势,梁延泽抱紧林斐,侧身往下倒。
失重感冲击而来。
林斐失声尖叫,但声音都被天空吞噬,无人听到。
肾上腺激素飞快飙升,她也逐渐适应了。
梁延泽空出手,拉开降落伞,降落速度减弱,他们漂浮在空中。
“非文,睁眼。”梁延泽控制着降落伞,带着她朝向沙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