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不放心师母一个人在酒店,叶湛去接她了。”
梁延泽快步出了手术室,门外的墙上挂着液晶电视,正在播报今日新闻,暴动离酒店五公里,很有可能被波及到。
他快步朝门口走去,遇上了叶湛。
“林斐呢?”梁延泽有不好的预感。
叶湛有点恍惚:“本来还能联系到的,突然一声巨响,信号没了,我就和师母断了联系。”
梁延泽转身进了更衣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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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斐躲在小商店里,一个人缩在角落,不停地看手机。
“应该是基站被炸毁了,全城的信号都没了。”身边的男人淡定许多,好像已经不是第一次经历。
林斐压住抖动的手:“我……真的不能走吗?”
她本来路上走得好好的,突然一声巨响,大家四处乱跑,她被人流挤到了一家小店里,这里面躲着十几个人,一半是是华国面孔,大姐直接把她扯进门,嘱咐她往里躲。
“争权、政斗,暴动在这样的国家习以为常了。”男人拍了拍手,“已经联系大使馆了,他们和维和部队很快就到。”
林斐呼吸时急时慢,做不到男人这么淡定,看着百分之三十的电量,打开备忘录敲字。
“写遗书?”男人问。
林斐眼眶红了,她一直生活在和平国家,第一次出国就遇到这么危险的事
情,无法做到他这般无淡定和无所谓。她哽咽说:“写道歉信。”
“别写了,等见到人亲口说吧。”男人熄灭了她的屏幕,“不会死的。”
如男人所说的,很快有华方的人过来,移送他们到安全的地方,他自若地上前和领头的军官交谈。
男人折返回来,“要去哪?我送你。”
“不行,我怕死。”林斐几次看向军方的人,“他们送我比较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