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书汶把早餐放在几桌上,摘掉林斐的口罩,说:“在家没必要遮这么严实,我又不会说你什么。”
经过昨晚,林斐对钟书汶的好感度稍微上升了一点点,听他的话把早餐吃了。
“等会……去医院?”钟书汶试探问。
林斐摇头:“给我点时间。”
钟书汶觉得林斐再想想也好,毕竟梁延泽那样的性子一旦选择招惹,轻易甩不掉了。
“哥,梁生学生时代是个怎样的人?”林斐也不知从何时起,她好奇过去的梁延泽过的是怎样的生活。
钟书汶回想,笑了笑:“太完美了,年纪轻轻能担重任,任何事都能做到最好,以至于没有留下太深的记忆,不单是我,你去问同圈子的人对梁延泽的记忆是什么,大家都会说起他十六岁那年不再被当成继承人培养,选择了出国学医。”
人真是奇怪的生物。
美好的事情只能记住一个瞬间的感觉,不好的事倒是记得一清二楚,细节都不会忘记。
特别像历史课本,繁盛的朝代只有一个好词评论,大多数着墨在各种事变和起./义失败,起始到原因,能写满半本书。
“梁生可真难,好的你们是一点不记。”林斐吃饱了,侧躺睡下,“我和你们就不一样,他的各种好我都记得。”
“为什么是梁延泽?”钟书汶以前也问过,但都被林斐含糊过去了。
林斐似乎想到了很久远的事情,会心一笑。
“你送我去他公寓的那天晚上他回来了,给我做了一顿晚餐,我不满地吐槽钟姝渝,还说了我和她吵架。他对我说,我做得没错,很勇敢。当时我想,就他了。”
钟书汶傻愣地眨巴眼睛:“就这样?”
要是知道夸林斐两句能拉拢她的心,他就把她夸得天花乱坠。
“是啊,就这样。”林斐解释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