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自己前不久好像才被妈妈这么骂过呢。
“好,我不干别的。”
“你要是不放心,我可以让人送手铐上来,你把我铐在床头,铐一整夜都没关系。”
虽然纪清殊提议很诱人。
因为对方要是真的被自己这样对待,那楚雪意岂不是可以为所欲为?
不过,楚雪意考虑到要是真正的用手铐将纪清殊铐一整晚上,对方的手腕估计得磨破皮,即便是用那种包裹着牛皮的温和款。
也得有淤青。
第二天上综艺节目就不好解释了。
楚雪意闭着眼睛都能想到,媒体的抽象鬼畜新闻。
“放心,还没严重到那种程度。”
“你在我这儿还是有信任度的。”
楚雪意松了手。
就打算去浴室,舟车劳顿过后,当然是要美滋滋的洗上一顿。
纪清殊见人走远,几乎是出于本能的,想把人拉回自己的身边。
虽然最近楚雪意表现的像是在意自己了,可这种虚幻的爱,突如其来的爱,就像是昙花一现。
纪清殊生怕对方对自己的爱意与好如同泡沫一般,瞬间就破碎的炸掉。
“雪意,你去哪儿?”
纪清殊声音激动的喊。
“洗澡啊。”
“不然还能是干嘛。”
楚雪意转过身来,目光紧紧的落在纪清殊身上,开始揣测纪清殊刚刚喊自己这么一声,是为了什么。
“难不成,你想和我洗鸳鸯浴?”
楚雪意伸手摩挲着自己的下巴,那双明亮的眼眸之中,带着一点点猜测。
但是却想不明白。
纪清殊到底为什么,要突然喊自己那么一声。
结果就听到一句犹犹豫豫的声音弱弱的响起。
“可……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