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体力好,实在不行还能背着妹妹前进。可他自己都疏于锻炼,能顾着自己就是好的了。
他道:“我去劝劝她。”
他跑到前面去,跟陈昭月谈了一会儿,对王海道:“王科长,她说能咬牙坚持。让她去吧。”
王海无奈,只得同意。 接下来一路,陈昭月一声不吭,衣服被汗水打湿了一遍又一遍,两条腿走得感觉都不像自己的了,她愣是坚持不叫苦。
这让大家对她刮目相看。
好在王海担心大家体力不行,所在在早上六点就让大家出发了。时间上留有休息的余地,也不是一味地让大家赶路。走上一小时就让大家休息一会儿。
就这么走走停停,终于在傍晚六点多钟的时候,他们到了目的地。
“和森,和森。”王海显然对这里很熟悉,进了村领着大家直奔一户人家,进了敞开的大门就叫道。
“谁啊?”一个中年男子走了出来,看到王海很惊喜,“王科长,你怎么来了?快,快进屋坐。”
来的路上王海就介绍过,老班章村都是哈尼族人,只有一百多户人家,以前以狩猎为生。
这里的土壤不宜种水稻,交通不便,茶叶又卖不上价,所以这里特别贫困。
可看到村里现状时,大家还是被震撼到了。
“竟然还有这么穷的地方啊?”陈昭月低声对哥哥道。
这一刻,陈达鸣很庆幸妹妹来了这里。
看到过不幸,妹妹应该更珍惜现在的生活,而不是总想得陇望蜀,自己又不想努力,于是就想走捷径。
对于如何缓解长时间走山路的疲劳,王海是有经验的。
他跟和森嘀咕了一阵,吃过晚饭后,和森家的女人就给一行人熬了浓浓的草药,让他们用来泡澡。
泡澡自然不可能有新木盆,都是用过的木盆。用的年头久了,原木做的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