沱的伤心大喊“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做错了什么?”以柔看着如此的以轩心疼的马上抱住她,边安抚她说“乖,别怕,我在呢,别怕别怕。”
以轩紧紧抓住她的手不停的说“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以柔不断的哄着她,直到半夜来临,以轩才停止了折腾,不过却发起高烧,嘴唇苍白,手是冰冷的。吓得以柔都忘记了刚刚在位她是女子的事而伤心,然后吩咐小二请来大夫开退烧药,自己又彻夜不眠的不停换水擦洗以轩给她降温。直到下半夜才好转了些,以柔也直接累得趴在床边睡着了。
第二天,皇帝早早来到以柔门前打招呼没人应,便猜测应该是在以轩房门喊了几声,把睡梦中的以柔唤醒,以柔惊醒后连忙看了下床上的以轩,然后又摸额头确认退烧没事了才去开门。
“实在很抱歉,没有招呼到位你们。不便之处还请多多体谅。”
“以柔客气了,无碍,我今日来是和您道别的,在下还有事情要做,所以我们下次再相聚了。”
“好的。”
慕容府
“玉儿,我们成亲的事情你什么时候和你爹说啊”江宇抱着慕容玉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