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所察觉。
斗着斗着,又回到情侣之间了。你望着她们俩,跟着笑,不时主持不存在的公道。脑海里同步放映起往日画面的电影——走在街头的你和朋友,朋友一直对你倾诉最近遭遇的痛苦。你好像记得那位让朋友很痛苦的女生是学钢琴的,还想开钢琴教室,然后又干了什么来着?反正记得很清楚的是霓虹灯光下朋友那张哀伤的脸。从小一块儿长大,朋友绝大部分是个快乐的人,也是内向的人,即便大大咧咧喜欢玩笑,但并不爱表露自己的悲伤。好像只对包括你在内的很少的几个人表达。所以你很看重她的伤悲,知道一定是出了什么事,她忍不住了,才对你说。
女孩离席去厕所,朋友开始和你说房子,说两个人搬出来一起住,你们一道点起烟。
你和她说着房子,说着交房日期。等到女孩回来,一道说起朋友前阵子看家具家电的好笑情态——“明明还有两年交房!”朋友自己说。三个人都笑起来。
结账离开时,你走在最后一个。店里很亮,外面很暗。有那么短暂的一瞬间,你想起你自己的那些回忆。朋友们说我的那个和那个,你都知道那是哪个某某,因为记忆力好,对朋友说给你听的那些故事也记得很清楚;而当朋友说起你的哪个和哪个的时候,你知道,朋友们也知道,他们对于那个和那个知之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