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轻轻的喘息,像一只委屈的小猫。然后小猫问,往下,我们怎么办?
也许那时候她的思维穿越了亿万光年的宇宙,看尽了银河与黑洞;也许没有,只是在原地打了个转,跳了一曲孤独的华尔兹并且觉得这样就可以跳成芭蕾、显然很好:总之,她说,
我们就在这里停下。
毕戈又只暂停了三分之一秒,然后抬高下巴,吻她的右眼,轻轻说好。
她自以为伤了毕戈的心,继而觉得也未必,如果能选择这样的路多少也该有所准备,她们都不再是小孩子了。结果今天看见毕戈抽烟的样子,想起今天毕戈的神态,不由自主地在里面寻找一丝一毫失落的神色。虽然说都是成年人,失落应该是自己去躲起来治疗的情绪,别人不见得非要去照顾,自己和她非亲非故——
真的吗?
她跟毕戈说咱们哪里都不要去,毕戈果然哪里都不去,一切维持原状。维持非亲非故,不能失去。彼此之间粘结的蛛丝都是自己心甘情愿粘上去的。
都不再是小孩子了,应该很清楚蛛丝就是蛛丝。
清醒的时候她会对自己这么说。
有时候她觉得自己和毕戈很像,她们都能在最迫近的时候保持相当的清醒,又能在不那么迫近的时候默契的跳探戈。
探戈。
毕戈待她好,她也回报毕戈以自己能给的所有,比给别人的稍稍多一些,因为毕戈不求回报。哪怕是自己说了那样的话,说完还又亲了毕戈一下,还是不求回报。曾经她不明白,现在明白了,毕戈是在消遣。
那就消遣吧,她也消遣。一个认真的消遣,持久的消遣,张国荣唱的《午后红茶》,齐秦说的“已经胜过许多夫妻”——是夫妻还是情侣还是伴侣来着?
走出浴室,穿好浴袍,对着镜子擦头发。
难怪恐怖片爱利用镜子当道具,镜子使人很容易地发现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