颗白胖的丸子,一张圆脸昂着, 一双眼滴溜溜乱转, 灵动又可爱, 让他晃了一瞬间的神。
然后,他的面具就被摘了。
露出脸的时候, 追风有一种上刑场的感觉。
他这面具戴了得有小半年了, 从寒冬腊月带到春暖花开, 捂的脸上和脖子上都已经不是一个颜色了,他这些时日,也偷偷趁着世子爷不注意,学着那些小倌们给自己修修眉,用点膏来敷脸,把自己搞的白净些,也不知道有没有效。
虽说到不了世子爷那种惊天地泣鬼神打老远一看就勾魂摄魄的地步,但是也比之前好看了不少,他脸上原先还有道疤痕,这段时间也被他涂抹药膏去掉了,有的时候一摘面具,他都有点不认得自己了。
他和秋风玉对视了几瞬后,才开口问:“我这张脸,你满意吗?”
秋风玉怀里抱着他的精铁面具,愣愣的看着他,过了几秒钟后才道:“又老又丑。”
还有点眼熟。
到底在哪儿看过呢?
秋风玉还没想起来这张脸自己在哪里看过呢,追风突然翻脸了,他一松手,将秋风玉摁到了墙上,掐着秋风玉圆滚滚的脸蛋,咬牙切齿的道:“秋风玉,你再说一个字,我就挖了你的舌头。”
他一沉下脸的时候还颇为吓人,不知道为什么,这人一凶起来,反倒有点别样的好看,秋风玉一双眼滴溜溜的盯着他看,然后“啊”的一声喊了出来。
“我记起来哪里见过你了!你,小倌!你跳墙走的!”
看了半天,秋风玉终于将他这张脸和当初那个翻墙的人对上号了。
“你竟然是个小倌!可你,你不是端亲王府的侍卫吗?”秋风玉一时之间没想通其中的关节,她脑袋中像是有一根针和一根线,只要把线穿进针里去,她就能明白为什么,可她这脑子笨,手指头一直抖,就是穿不过去,就是差那么一点儿就能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