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说的对。我真的好命,好运气。
我五十三岁那年寿终正寝,临死头一天,我与我最小的孙子在田野里看夕阳,我用草叶子为他吹了一曲,他听得三心二意,转眼就草丛里捉蛐蛐。
孩童就该无忧无虑,一切我都很满足。
唯一遗憾的是,我不曾见证天下一统,将大周纳入我大华之版图。
不过那是早晚的事。或许二三十年后,我转世投胎,又是一个翩翩少年郎,能正好看到那一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