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你还做妾?”
谢湘江一下子瞪大了眼睛:“难道你不能娶我吗?”
在苏枭的声色俱默之中,谢湘江声色明亮地掰着手指头数:“年轻、出身好、能力高、撑得住事、头婚、嫡子、能力出色独当一面,我觉得你说这一大堆,你自己就最合适。”
“我不在意你被断臂刺面,家族弃子,你也别嫌弃我曾经当妾。苏先生,你先撩拨我半天,却不打算娶我吗?”
苏枭一时之间百感交集,既很开心,又很悲怆,既觉圆满,又觉缺憾。他张了张嘴还没发出声,却见有小厮略显慌张地跑了进来,对谢湘江道:“姑娘,洛阳王家主求见姑娘。”
王家主。谢湘江下意识地看向苏枭。
苏枭的目光暗了暗,却没说话。
谢湘江低声问他:“是来找你的,还是找我?”
苏枭这才开声,声息却有些暗哑,他对谢湘江道:“人家说求见姑娘。”
谢湘江于是“哦”了一声,让小厮把人请进来。
王世崇一进门,白发苍苍瘦骨嶙峋,给人一种茕茕孑立弱不胜衣的迟暮破碎感。他一见谢湘江,便深深地弓下腰行礼:“老夫见过谢姑娘!”
谢湘江连忙起身去扶,苏枭却是起身便向外走:“谢姑娘有客,在下先告辞了。”
“筠儿!”王世崇悲恸地一呼,一把扑过去,伸手便抓住了向外走的苏枭。
他抓住的正是苏枭空荡荡的那条袖子。
“筠儿!”王世崇老泪纵横,“筠儿,为父知道是我错了,你和我回家吧筠儿!”
苏枭的面容如常的平静,没有任何一丝悲欢喜怒的神色裂缝,完美得如同一尊冷硬光滑的瓷器。甚至于他握住王世崇的手,和王世崇说的话语,都是那么的完美平静。
“王家主,您认错人了。”
“筠儿!”王世崇的泪根本止不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