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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她挨的是那么一点点小惩大诫的打,这个男人却是刚从刀光剑影生死搏杀中带着血受着伤回来,他便,不苦不疼吗?
于是谢湘江伸手环抱住他,轻轻地抚上了他背后的伤口,面颊蹭着他宽广的胸膛,柔声地道:
“你疼吗?”
苏枭的心宛若被人温柔又强悍地捅了一刀,欢喜与感动有时候和恶毒与伤害一般,会灌漫人心,催人泪下。
苏枭便是被“你疼吗”三个字,烫得眼眶发湿,落下泪来。
他很久很久,久到他生平或许从未拥有过,这般温暖地被人抱住,被人怜惜,被人询问他疼不疼。或许他平生也未曾得到过,从未尝到过这般滋味。
这般温柔绵密的欢喜与汹涌强悍的感动啊。
他也紧紧地抱住她。单臂,亦可将怀中的小人儿紧紧地箍住。
似乎浓墨般的黑暗被月光冲淡。谢湘江趴在床上,苏枭便坐在地上,两个人呼吸相闻,也渐渐消融进了夜的悄寂和黑暗。
似乎渐渐地听到了轻细的风声,听到了夏虫倦懒断续的低吟声。
和这两个人悄悄说话的低语声。
“不是没动手吗?怎又打起来了?”
苏枭沉默半晌。
“我……天雷来的时候,我对那老道士,动了杀机,被人觉察了。”
这回谢湘江沉默,好吧,那时候她确实也是很害怕的,是个人都会怕雷劈啊。但是换成围观者的角度,这个时代的人理解事物的角度,他们认为雷劈的会是妖鬼。至少被雷劈的也是恶人,好人都会无事的。
那苏枭见天雷来了却想杀了那老道士,是觉得她可能是妖鬼,但也要护着吗?
谢湘江这般想,也就这般问了。
苏枭被问得怔了一下。
“倒也没……我是察觉到那老道士动了很强的杀心,就想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