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嗯”了一声。
谢湘江龇牙咧嘴地起身,点灯。
淡淡的光晕将暗夜化开,谢湘江走过去,看清了男人的伤势。他是后背被人砍了一刀,从右肋到左腰,一后背都是血呼啦啦的。
这伤势耽误不得,谢湘江也顾不上自己疼了,赶紧起身要去打水,然后影卫血一突然出现在屋里,对谢湘江道:“谢姑娘,我为少爷理伤吧。”
谢湘江看着他一只手里端着热水,一只手的盒子里装着剪刀、布带、伤药,甚至还有换洗的衣物,一看就是干惯了的熟门熟路。谢湘江连忙麻溜地闪身让路,说了声“好”。
血一果然是专业的。苏枭趴伏在床头,只见他三下五除二地剪了衣服,擦拭伤口,在用伤药的时候停了一下,然后用了桌上谢湘江的金疮药,再用力地裹紧布带,惹得苏枭吃痛闷哼了一声。
血一道:“主上的伤口没有伤到脊柱,皮肉养上半月就差不多了。”
苏枭疼得冷汗直冒,却也只应了声“好”。血一为他披上件衣服,转头对谢湘江道:“烦请谢姑娘倒杯水来,主上要服用内服药,防止高热。”
谢湘江忙倒了杯水过去,血一将两粒丸药给苏枭服下,便俯身顺手收拾好一应东西,与谢湘江点了点头,离去。
谢湘江走了过去,习惯性地想在苏枭身旁的床边坐下,但屁股刚一挨床,就疼得一下子站了起来。
苏枭一下子直起身,问道:“怎么了?”
谢湘江只说没事,苏枭看了她几眼便心下了然,目色暗沉道:“挨打了?”
谢湘江有些讪讪,点了点头。
苏枭于是怒:“安然无恙出了驱邪阵,皇帝竟然打你?”
“不,不是皇帝打的。”
“那谁打的?”
谢湘江不知何故,在苏枭关切与狐疑的询问中,她突然有了一点点的难为情,半天才轻声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