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我看着那雷直接冲着谢姑娘去劈。”
“谢姑娘她没事吧?”
“我瞧着谢姑娘那样子,和那画里菩萨的样子差不多。”
“可不是嘛,雷劈都不怕,谢姑娘给咱们老百姓卖百碗面建园子,办医馆开学堂,可不就是个活菩萨?”
……
宏宇帝看得也有些目眩神摇。事已至此,是非曲直、成败胜负都是明摆着,所有人开口评论都没有任何意义。
他站在原地,久久地凝视端坐着的谢湘江,内心升起一种难言的况味。仿似谢湘江经过此劫,破茧成蝶,再没有身世声名的质疑与束缚,而他却突然觉得他已然失去了很重要很珍贵的东西。
或许,从这女人开牡丹花会之时,他就不该以一个惊世骇俗的异类视之吧?
从此她在我大周,宏宇帝忍不住去想,又该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呢?著书立说,开宗立派,抑或嫁人生子?
与她相配的男人因为她嫁过人不会娶她为妻,以她的心气才干又绝不会委身为妾。
著书立说开宗立派,清清静静造福于民也挺好。只不过于后世,她,将是一个怎样的传奇啊!
清风、朗日,明媚的正午的阳光。
青阳子面如死灰,谢湘江端坐无言。众人皆屏气敛声不敢喧哗。
慧空小沙弥着急了,他摇着慧远大师的胳臂担心道:“大师兄,不是入阵结束了吗,师侄阿姐怎么一动也不动啊?她不会是被雷劈死了吧?”
慧远大师嗔了他一眼:“胡说什么呢?你的师侄阿姐不过是入定了,你用磬去她耳边,给她引出来。”
“那好!”小沙弥这下子明白了,一溜烟跑了过去。
谢湘江被那清脆的磬声牵引,神思清明张开了眼。
然后被一个小光头抱了满抱,慧空小沙弥抱着她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