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最后比的都是心态。猝然临之而不惊,无故加之而不怒,此其所挟持者甚大,而其志甚远也。
她志存高远,不会自乱心神阵脚。
事情的发生,是在一个很是寻常平静的早朝,以一种非常专业、进谏的方式。
钦天监的监正薛贤出列,向宏宇帝禀告:“陛下,臣夜观天象,荧惑滞于翼宿之侧,其色赤芒暴涨,如血欲滴。如今河南千里沃野,恐将遭赤地千里、焦金流石之劫!”
一时之间群臣震荡,面面相觑。
宏宇帝也非常关切道:“薛爱卿所言属实?”
薛贤道:“启禀陛下,天象是如此显示。主农事和水泽的奎宿、娄宿,也星光黯淡,气脉枯竭,云气稀薄几近于无。此乃天降亢旱,地泉枯竭之象,数月无甘霖指日可待!臣请陛下早做准备!”
宏宇帝面色沉重下来。众人一时都不敢言语。
薛贤看了看身边的大臣,又看了眼龙椅上的宏宇帝,一脸欲言又止,欲言又止,最终低下了头来。
兵部尚书崔俭看他这番作态,忍不住出声道:“薛大人,你这番作态是做什么?有什么话不能对陛下和朝臣说!”
薛贤听此质问,咕咚一声跪在地上,一头磕了下去疾声道:“微臣不敢!”
宏宇帝拧了拧眉,问道:“何事如此吞吞吐吐的?”
“请陛下恕臣无罪!”薛贤痛心疾首地伏在地上。
宏宇帝道:“薛爱卿但说无妨。”
“臣,臣观河南分野上空,非但云气全无,反而……反而凝聚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赤黑之气!其,其形如刀似爪,盘踞于星野之间,翻滚涌动,非烟非雾,隐隐竟有吞噬星光之势!此,此气绝非寻常旱魃之象,内含……内含……内含妖异啊!”
此话一出,众臣哗然。
“陛下啊!”薛贤重重地磕了一个头,悲声道,“天发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