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悍不畏死,自己不想活了,惟愿众生平安喜乐?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是个普度众生的菩萨?”
谢湘江望着她,然后再望着他,然后突然之间便破防笑了。
苏枭被他笑得莫名其妙。然后有些手足无措渐渐松开了她。
得以自由的谢湘江笑得弯下了腰。
她笑不可支,几乎就笑不活了。
谢湘江笑着笑着,就靠着树滑坐在地面上,笑渐不闻声渐悄。
万物静悄悄。
谢湘江仰头望着苏枭,带着笑。
“你是喜欢我吗?”
苏枭垂头看她斑驳月光下破碎支离的脸,然后缓缓地矮下身,蹲在她面前。
他认真地看着她,伸手抚住她的脸颊,“嗯”了一声。
“你自己尚身世漂泊,又爱我什么呢?”
“大概是爱你,乖张、凛冽、放肆,” 苏枭看着她,语声极缓极认真地说,“特立独行剑走偏锋。”
“这样的我,艰难求生,定然会是悍不畏死,以死相搏。你又恼怒我什么呢?”
苏枭陡然沉默。
谢湘江就很认真很专注地打量他。半晌,她唤:“苏先生。”
“嗯。”
“我没办法以一个你喜欢的我开始,以一个我不喜欢的自己结束。”
苏枭持续沉默。
“我承认,你英俊、高大,气质卓然杀伐果断,这些对于女人来说,是挺要命的诱惑。但是我不同,正如我问云夫人为何一个女人要在世间找一个依靠,我不会给有权势的人做妾,也不会给不喜欢的人为妻,更不甘心被玩弄于任何人的指掌之间。我内心本自具足,依万物而生,万物亦为我所用。人生本无缺憾,也不需要男人让我人生圆满。倘若不如我愿,那就放手一搏拼了,生有何欢,死有何憾。”
苏枭默默地听着,半晌,突然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