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江没有说话。
云氏停了半晌,继续道:“你当初选择状告永安侯府,就等于做出了选择。相公他才干突出,人品贵重,绝不是永安侯之流可比。就是我,也自觉有那个心胸,我喜欢你的性子、才干,心仪你的画技术法,你在我眼中是一座高山仰止的山峰,我绝不会为难你,可以和你和睦相处姐妹相称。”
谢湘江托着下巴,对着云氏便特别甜美特别明亮地笑了,言语之中几乎有了几分温软,只听她说道:“我在夫人眼里,真的便有那么好?”
云氏道:“你就是那么好!”
谢湘江道:“我就是一个妾,若真是什么妖鬼,众口铄金之下,你们不也得乖乖地把我交出来?”
云氏断然道:“你嫁给相公,便是我宋家人!越过夫家想以什么妖鬼那等虚妄之名处置你,他们不敢!即便是挑起争端,云宋两家和雍容王府也不是吃素的,言论之争,他们未必就能赢!”
却不想谢湘江不按牌理出牌,她突然道:“我即便不是宋家妾,如有言论之争,能不能请云宋两家也帮帮忙啊?因为夫人您这么好,又这么喜欢我,我实在是不忍心去做您家夫君的妾室给您添堵啊!”
云氏一时间瞠目结舌。
谢湘江道:“女人其实比男人更难征服。我是你眼中高山仰止的山峰,那么夫人,我要是不小心也成为宋大人眼中高山仰止的山峰可怎么办啊?”
云氏持续地瞠目结舌。
谢湘江眉目之间的笑意清朗而明媚,她看了一眼宋熙然,对云氏道:“您不要偏信宋大人人品贵重,也不要低估其他女人风情万种,能让男人食髓知味欲罢不能的本领和手段。夫人啊,我信得过你,但我,信不过我自己啊!”
这般私密话,被谢湘江这么露骨地说出来。谢湘江说得跟没事人一样,云氏听得却是心慌意乱脸红心跳。
谢湘江道:“您与宋大人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