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跟我相处一下,看看能不能彼此情投意合。”
夏茵还是不动。
丁峻炜举手在她眼前晃了一下,说道:“回神,夏茵。”
夏茵还是不动。
“还是因为我凶名太久,你害怕和我在一起,将来不情投意合了,会被我吃得连渣也不剩?”
夏茵持续发傻。丁峻炜几乎是无奈地宠溺地笑了,捏了把她的鼻头,笑语:“你倒是吱个声啊!”
“丁先生,”夏茵如在云中,此时开声,当真是调动了身心全部的精神与力气来保持冷静理智,“对不起。您和陆先生是好朋友好兄弟,我不愿意辗转在您和陆先生之间,让你们被人议论,见面难堪。还请丁先生您,”夏茵垂眸像是一个做错事的孩子,“您体谅。”
丁峻炜听完她这话,悬浮已久的心却是就此安定了。
预料之中事。
她就是这样一个人,对人好的时候,用尽她所有力,离开的时候,那用出的所有力该收回便收回。
如此收放自如,让人在她付出的时候享受其愉悦,在她收回的时候痛恨她无情。
她可以毫不犹豫将目前她最拿得出手的东西送给自己,她也可以很轻柔很坚定地告诉他,她不爱他。
他因为恨她的不爱,所以连同她送东西的真诚也想否认。这该死的女人!
丁峻炜很绅士地垂眸,嗯了一声,说:“我懂,能体谅。”
这男人意料之外的好说话,让夏茵的心反倒是微微地悬起来,甚至不敢去看他的神色,去分辨他话里的真实意图。
“不过,若是茵茵觉得尴尬,也没什么。我们可以先偷偷谈恋爱,等你毕了业,我们去别的城市结婚生活,我在很多城市有业务,不是非在a城不可。这样彼此见的少了,也就不尴尬了。”
夏茵低着头没说话。
丁峻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