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不舒服吗?是晚上失眠吗?”
夏茵为自己也倒了一杯,捧着茶坐在沙发上,与丁峻炜隔了一个座位。她对丁峻炜道:“没有,就是期末的时候本来就很忙很累,加之受了点惊吓,就找中医调理下。”
丁峻炜呷着热茶,也没反驳,只是道:“那晚上几点睡,下午睡那么香。”
夏茵便笑:“呃,我是睡得晚,正在调整。医生也说,那样对身体不好。”
丁峻炜的目光便落在她的手上:“吃中药是不是不能喝茶?”
“呃,”夏茵捧着杯子,身边那位男士分明温声言笑,却给她莫明的压力,“医生说隔开半个小时喝不要紧,而且这是淡茶,喝点没事的。”
“专门对喝茶的事问过医生,说明你离不开茶,没听阿昊说你嗜茶成瘾。”
“我,算不上成瘾。就是这学期一直都在用功,会用茶熬夜,有些习惯了。”
丁峻炜继续不紧不慢地饮茶,不紧不慢地聊天:“你入学的时候,是文化课第一,专业课第十一?”
夏茵一时没反应过来他的用意,便点了点头。
“后来每次考试,你专业课、文化课都是第一?”
“不,不是每次都这样。”
“所以,你成绩很好了,功课还需要这么拼吗?”
夏茵怔了一下,便笑了,她笑的时候眼睛里有这淡淡的碎芒,特别美。她对丁峻炜说:“丁先生您知道,美院里人才济济,我一个小县城考进来的,不拼怎么能出得来成绩。而且画画是慢功夫,任凭再有灵性,手底下的画功都是慢慢的用时间磨出来的,走不了捷径,可不就得比别人勤奋一点。”
“说的有道理,”丁峻炜微不可察地点头,“我看你对别的事都不是很上心,怎么偏偏对学业这么执着,一定要当最好的?”
“我,”大概是刚睡醒脑子还没有特别机密,夏茵又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