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出奇的温柔,可是虞辞忧就是不吃这套了,她声音冷的像十二月里的寒冰水:“你要是真想让我好,你就让我去参加明天的比赛呗。”
祁景儒沉默了。
说实话,从小到大,祁景儒没怎么拒绝过虞辞忧,他只是在那些关乎到虞辞忧身体健康的事情上不会退步,虞辞忧撒一个娇,稍微随便哭一哭挤出去一丁点儿眼泪儿,祁景儒心就软了。
“你到底为什么不让我参加啊?”
虞辞忧气的心肺疼,她也是第一次遇上这样的情况,但是她知道冷战是解决不了问题的,她得把那个理由找出来,然后再好好把这个狗男人给教训一顿。
祁景儒敛起了眼眸,他的声音磁性沙哑,“我不想让你走。”
“不想让我走?
可是我就是去那个大学里比个赛而已啊,我能走多远啊?”
虞辞忧嘟着嘴唇喋喋不休的说道,难道她和祁景儒已经产生了代沟吗?
“易柏扬,不是会根据这次的比赛结果选徒弟去国外吗?
你……”后面的话祁景儒没有说下去,虞辞忧也是懂了,她又好气又好笑的说道:“岁月你不让我去的原因是因为担心我出国?”
担心她和几年前一样不告而别,也不知道那个时候刚成年没多少的小姑娘哪里来的勇气,一分钱不带的勇闯异国他乡。
祁景儒此刻就宛若一个乖巧的宝宝,他坐在虞辞忧的对面,双腿紧紧的并在一起,两只手也握拳放在膝盖上,模样要多乖有多乖。
“我是不会去的啦。”
虞辞忧悄悄地举起了手机对着祁景儒,“我只是去参加一下比赛,因为我不想辜负薛春琴和王霁润呀,他们在这半个月里那么努力的练习,要是最后因为我而不能参加比赛,我会很自责的。”
其实这也是虞辞忧心里的一个执念吧,是她从小时候起就开始有的一个梦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