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明确的告诉她,“现在虽然抢救过来了。但是病人因为已经是癌症终末期,即使今晚活着,明天也许就会因为脏器衰竭死亡。”
这是戴慧最不想看到的结局,抢救之后,给她的是一张病危通知书。
苏璇听到消息之后,心里黯然,知道这一天还是来临,打电话通知律师,让她马上坐飞机从北京赶过来。戴慧在医院的走廊里问她,“许昭到底什么时候得的癌症?!为什么我一点都不知道?!”苏璇只是说,董事长,我将以遗嘱执行人的身份在她走后执行遗嘱,到时候你就全部知道了。与其如此在这里狂怒,为什么不换好无菌服,进去陪陪她,陪她走。“她活不了几个小时了。你陪陪她好吗?”
似乎全世界都做好了许昭死去的准备,只有自己无法接受。
戴慧木然的立在原地,已经感觉不到自己的眼泪如瀑布一样落下。
icu里,戴慧穿着无菌服坐在许昭身边。她差点跪下去请求私交甚好的院长给许昭保命,院长扶她起来,“谁也救不了了。她浑身上下都是癌细胞,即使明天不死,两三个月之后一样会死。如果到早上她临危,我劝你不要让医护人员给她施救:醒过来死撑着等下一次对她来说也很痛苦,不如让她平静的走。”
许昭右手的手指露在外面,戴慧轻轻婆娑着。一夜不眠不休,只是靠着她回忆从前。从2003年相识,亲密,闹情绪,自己把她冷冻,直到现在,她要离开。不是远走他乡,而是天人永隔。
傻瓜,你是不是一直瞒着我,怕我伤心?还是一直让着我,不愿意我两难?如果回到一开始我不那么纠结不那么抗拒,我们会不会好一点,你会不会好好活着,不必在这里让我看着你静静的离开。。。
曾经,我希望我们相处的时间过快一点,每一个相拥的夜晚。好像有逼迫我逃离的东西。现在我希望这一夜永远不要结束,就让我这样陪着你,不需要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