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手,“我绝对不放弃。。。只要你不给我下达命令我就不放弃。除非我走人,否则我绝对不会去北美和欧洲踩雷区。绝不。。。”
戴慧看见她用手捂着额头,似乎捏得自己的额头都要留下指印了,心里涌起关心;想开口之际,却又想到,好不容易现在把她冻得差不多了,万一自己稍微给她点关心她又卷土重来怎么办?“好吧好吧。那你就顶着吧。你们双方都走着瞧吧。”
两个人说的有些气急败坏,整个气氛都不好。许昭本来还想说什么“有你的信任我就不怕”之类之类的话,但是觉得现在她应该很反感这个吧,巴不得彼此的亲密都化成灰。不行,必须再吃吗啡了,现在耐药性都出来了。许昭转头看着戴慧的茶具,刚想开口,戴慧也明白她心思,“你要吃药吗?我给你倒水。”
两个人一齐走过去。戴慧想给她混一杯温度差不多的温水好吃药,心里还在纠结到底要不要表现的温和一点,手里一个不留神,滚热的水就差点倒在自己手上。不过自然没有,许昭眼疾手快,把戴慧的手推开,把自己的爪子烫了个够。
这下更好,更乱。戴慧先是想给她拿纸巾擦擦,又想给她拿烫伤药但是想到自己这里肯定没有,全公司估计许昭那里才会有—那里药品齐全,处方非处方一应俱全。看见她着急忙慌不知所措的样子,许昭已经被痛惯了,就着冷水就把吗啡咽下去了。拉住正要起身的戴慧的手,“别忙了,没事的,一点小伤而已。”
大概有那么一秒钟,两个人就这么僵持在那里。手腕上传递过来的是熟悉的曾经在每个交欢过后的早晨温暖自己的体温,嘴上说的话是过去几年常常听见的安慰自己的退让和妥协迁就的话。这一瞬间戴慧才发现自己不是前功尽弃,而是根本无用功。
几秒钟后,许昭认命的识相的把手放开,自己倒了一点冷水慢慢擦拭,任由戴慧背对着自己陷在沉默里。好像不是很疼了,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