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我虐待。
被放鸽子放了六次。从第四次开始许昭就开始想,我到底有多贱?如果戴慧真的把自己看的重要—如自己看她一般重要的话—这样的事怎么会屡次发生,发生到后来戴慧根本连道歉都不说了。照别人,也许早就吵架了或者放弃了或者怎么怎么了,没几个会像许昭这样神经的在找自己的问题,是不是自己哪里还不够好不够她青睐?
不能在胎死腹中的约会上表白的心意,只好全部发泄在工作里—更好,更多,更强大。而今为了削减已经忙得不成人样,还在努力研究对组织机构进一步改革。她想构造一个制度,一个即使失去关键人物依然可以继续运转的制度。
可是心里明白,自己早就在彼此都没有发现的时候不可自拔的爱上这个人。你说她到底哪里值得自己爱?如果挑刺依旧可以挑一堆。可是不忍心。许昭是很反感别人临时失约的,脏话张口就来,把自己学过的语言全部骂一遍。可是一旦想到是戴慧,就说不出来。那个人是那样好啊,却说不出哪里好。气质好?比她好的许昭也许可以更加轻易的搞到手。个性好?说的难听那样没脾气的个性根本不适合当董事长。说不出哪里好看上去哪里都不够好,自己就是觉得好,天上星星海里珍珠,千万大军万里河山,我都不要,我只要她一个人。
等到她发现自己这种糟糕的迷恋已经到了痴狂的地步的时候,已经晚了。强迫自己用商业分析的冷静思维去思考所有的事,结论就是:戴慧根本没想好要和她作情侣,甚至从一开始只是一时冲动,现在下不了台也下不了往哪边走的决心,于是就这么把自己晾着。甚至从一些行为来说,戴慧也许根本就不是一个好的伴侣,不会愿意和自己光明正大的并肩而立去面对所有人的怀疑质疑和挑衅。
从开始到现在你不就一直把我当床伴吗?现在连床伴都不是了。或者说你直接□□我?身体和感情同步引诱让我为天济为你们戴家卖命卖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