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边说起了兆坤现在的种种,掺着目下局势的紧张疫情的蔓延市场的极端不景气,指点江山一大片。“总之我是尽职尽责把兆坤的问题能解决的都解决了,但是我这一走,不知道李总手下的人能不能继续做好。两家联手,可以互补很多方面。具体的信息呢,我会整理成文件给你发过去。当然,我和刚才说的大意一致,给您提供细节参考参考而已。李总,你手下绝不是酒囊饭袋但是就是缺乏人带一下,你就不怕我走了没有人能驾驭好现在兆坤的雄厚实力?现在,”许昭慢慢享受着烟雾里的芬芳,“疫病蔓延,正是整合的好时候。也许大家抱团取暖,双方都会安心的多。何况天济和兆坤也不算严格意义上的竞争对手,十几年前一家人,十几年后不妨依旧一家人嘛。”
说的李幸又羞又怒,但是句句在理也不得不认同。许昭吃准她现在动心七分,最后来一句,“李总,还有呐,你答应我的,你欠我的哦。”听闻此语,李幸扶额叹气。“好吧好吧,你把文件发来吧。”“那就谢谢李总了。董事长你看?”“行了行了,”李幸喊道,“我都答应了她不会不答应的。你不要折磨我了,把你的lanceros给我一支。”
好不容易缓解烟瘾的李幸,在烟雾中看见戴慧的笑容。哼,气死我了!
第5章 清夜
戴慧后来问许昭,怎么就这样把李幸说服的。许昭大笑,说原因无外乎李幸不但情绪化而且烟瘾大而且那天在楼下看见李幸的车发现她把雪茄的保湿盒仍在座位上—空了。其实是水到渠成的事情,不过赶上机会好就直接来说服她;没有这个机会一样会在上任后去谈。“至于她欠我的事,哈哈,那个不可以说,是秘密。”
正式上任的时候,许昭穿的什么衣服戴的什么眼镜和首饰还有腕表戴慧而今都不记得了。不是忘却而是忽略。因为那天,她总算好好打量了许昭的脸;也因为那天仔细的打量,使得她现在经常在回忆里重返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