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观战吗?必要的时候, 我也能出手帮忙。”
他拍了拍自己的木仓。
君秋澜看着就羡慕得很,既然颜爷爷已经把人叫过来了, 也就不差这一点了。
“同志不介意就行。”
君秋澜又看着颜景, 好笑道:“之前就让你别来了, 你还非不听。”
颜景无奈, 去年的年底,他陪君秋澜进京,开.枪杀人, 他都做了,一点都没有心慈手软,后续甚至都没有任何心理影响。
因为他知道那是恶人, 他不开.枪,死的就是他们。
原以为自己的心理承受能力还不错,结果没想到是自己高估自己了。
那雪夜里开.枪,后续又有人帮他处理尸体,根本没让他看到什么血腥的场面。
现在这场景……
颜景闭了闭眼,不敢再想。
霍安倒是讲了两句:“回去找个心理咨询师,战争心理创伤……”
顿了一下,他想起普通心理医生好像也不看这个,不,不是不能治疗,是不够专业,还是要他们部队的心理医生更合适。
别看他们现在是和平年代,但潜藏的危险可真不少,那些第一次去执行任务的士兵,特别是亲手杀了敌寇,见到脑浆迸出来的画面,回去之后做噩梦是常事。
既然刚才那位颜老爷子有这样的关系,让这位颜先生去部队做个心理咨询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回去打个报告问一下。
正好又有他的记录仪做证。
战事如火如荼,霍潋不在,他就是主将,不能随便下城墙,他找了个士兵。
“小同志,麻烦你送他下去一下。”
“好的,没问题。”
霍潋听着他们的对话和称呼,也琢磨出了一点儿东西。
这古代世界,该不会是在走他们的革命先辈们走过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