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不少青壮年主动加入,还有一些是归降的,但他们也有损伤。
排除前段时间刚归降和俘获的,也就能拉出来十二万将士。
有三万兵将的悬殊。
他们不慌,有火.药在,敌军再翻倍,他们也能有一战之力。
可是,君秋澜和霍潋都没有想到,郑子安能如此卑鄙无耻,毫无下限。
十五万将士的前面,大致有一万多的普通老百姓。
男女老少皆有,贫穷富贵都有。
一看就是临时被抓来的。
想必,他们手里有火.药的事情已经传到郑子安手里去了。
而他们施行的是仁政,根本不可能对普通老百姓动手。
这一招,实在是阴险。
如果他们动手,这就相当于他们之前在民间宣扬的思想政策都成了空谈,百姓还要如何相信他们?
如果他们不动手,找不到破局之路的话,他们就会被困在这里,难以往前一步。
战争,向来都是分秒必争。
他们的底蕴远不如大盛朝廷,别看霍潋说军费充足,但也耐不住一直消耗。
十几万大军,每日的消耗,也是一笔巨大的开销。
如果他们在这个时候就开始缩减开销,刚被收编的两万多人,如何才能信服他们。
两万多人在他们的军营,刚归降,心里本就不算安稳,再经历这样的事情,恐怕会在他们内部闹出事情。
到时候可就乱了。
霍潋气得想杀人,“阴险,简直是畜生行为。”
全都是无辜老百姓。
郑子安派的人在阵前叫阵,让他们有什么招都尽管使出来。
霍潋和君秋澜只能先挂上了休战的牌子。
“从事还得想个办法破局。”
那一万多的百姓,必然是要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