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她一边强势地亲吻,一边低声提醒他:“师尊,你的嘴儿可真甜。”
“徒儿真是喜欢极了。”
“每天都要这样和师尊一起,永不分离~~~”
楚成歌如此热情地以下犯上,明挽歌只能胡乱地应着。
热情的亲吻和记忆里的一次次重合,像是已经和楚成歌吻过千百回,又像是同时与千百个楚成歌一起亲吻。
明挽歌在一时之间有些恍惚,找到了与徐宗望被强/迫的差不多的感觉,但,又比他更加兴奋。
又像是厉华熠那样的错愕,却非常享受。
但对楚成歌,他又没有厉华熠时期那么陌生。
是熟悉又陌生的。
首次的感觉让他回忆起过往种种,他就像雷承烁那样把难以言说的感受闷在喉头,却被楚成歌不断地激发出声,根本闷不了一点。
但楚成歌对他本身,比对他的分身更加毫不手软,把他亲得整个人撞入水里,一路沉溺到底。
三千发丝挣扎着上浮,是他被淹没了的呼喊。
池水飞溅,浪花朵朵,温泉滚/烫的水珠高高扬起,划过一道道弧线,落在池边的白雪上,发出滋啦的声音,把白雪烫得直接融化。
水迹化开,合道的两人两情相悦,万物生发,天地和悦,灵气奔涌。
小草的嫩芽相继破土而出,开出一朵朵鲜妍的花。
两人出水时,白雪消融,春回大地。某只小黄/鸟踩过松软的土地,被惊吓得马上飞到树上,举起一双翅膀,捂住了双眼,丝毫不敢叫唤。
明挽歌望着它,轻咳一声:“你说,是我故意哄骗她的么,还是我确实不知情。”
小黄/鸟道:“不是故意哄骗,都是我自作主张!大人您确实毫不知情!”
楚成歌好笑地瞟了他们一眼:
“过去了都过去了,我只管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