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以为我长得丑咧。”
秦姓学子即刻反驳,“怎么会?公子很俊俏的咧!”
谈轻被夸得直乐,看向裴折玉说:“我们养猪的,哪里是什么隐王和隐王妃?而且我们是兄弟,我这大哥穿黑就只是因为黑衣服便宜。再说了,隐王和隐王妃有那么多庄园不去,为什么要花钱来这里钓鱼?”
“也是。自从隐王妃养猪的事传出去后,这一带多了很多人养猪,京中那些权贵也都……”
秦姓学子挠了挠头,被说服了,他看了看谈轻出门前特意换上的朴素布衣,又看了看风尘仆仆的裴折玉脸上的胡茬,最后点头,“隐王和隐王妃,应该很爱干净才对,而且听说他们喜欢打赏身边的人金珠……”
谈轻差点笑喷了,好歹忍住,收起了鱼竿,回头看了眼裴折玉,这便提着空桶起身,“看来今天这里不好钓鱼,我们换个地方钓。”
秦姓学子对他们失去了兴趣,但也不失礼貌地拱手行了礼,“抱歉,是我们吵到二位了。”
“你们好好读书,将来也要做个为国为民的好官。”
谈轻笑着看了他们二人一眼,回头看向裴折玉,裴折玉便默不作声地接过他手里的空桶。
担忧那两个少年回过神来发现什么,谈轻立马拉着裴折玉走人,等走出一段路看不见这两人了,谈轻才噗嗤笑出声来,鱼竿当成拐杖使,幸灾乐祸地看着裴折玉,“你居然被人说不爱干净,就因为没刮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