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和阿衡一起救的,毒蛇是我杀的,我与他的结交仅此而已。”谈显说着朝谈轻和裴折玉眨眼睛求助,“殿下,王妃,你们是见过拓跋洵的,还跟他交过手,你们看,他会不会因为一条蛇给我下毒?”
谈轻也不看戏了,轻咳一声笑说:“据我们所知,拓跋洵确实残暴,只因宁安公主宫中大宫女夸了他一句好看,他便将人折磨得生不如死,为了报复宁安公主在老汗王面前告他的状,抓走宁安公主宫中不少人去试药,他也可以说得上睚眦必报。”
谈显递给他一个感激的眼神,抚掌道:“阿衡听听,王妃跟拓跋洵打过交道,比我们更熟悉他,他就是不讲道理的人啊。当时我杀他蛇时,他看我的眼神就怪怪的,要不是他打不过我,兴许会当场杀了我。”
裴折玉道:“十五岁的拓跋洵,或许毒术和武功都一般,但当日我与轻轻碰见的拓跋洵,若非我们侥幸,两人都未必斗得赢他。”
谈轻和裴折玉无疑是在帮谈显说话,钟思衡耳尖微红,睨了谈显一眼,正色道:“也幸得拓跋洵性格如此,才会留着药引,让我们十几年后还有机会拿到药引为你们解毒。”
谈显很识趣地把话题拉回来,“不错,如今拓跋洵已死,漠北也有了定局,我们接下来该应付的是北狄的新帝拓跋煜和萧太后。”
“你们在聊漠北的事?”
老国公的声音从门前传来,几人一回头就见钟惠正扶着老国公进来,他拄着拐杖,走得缓慢,倒也还算稳健。几人都站了起来,除了谈显,可是谈显嘴上也没少献殷勤。
“父亲大人,您来了,您这几日腿脚好多了吧?”
老国公由钟惠和钟思衡二人一左一右搀扶进来,闻言斜他一眼,颇有些嫌弃,“你小子……躺了十几年,醒来了还是这么讨人嫌。”
谈显颇为冤枉,“小婿只是想孝敬父亲大人罢了。”
老国公没搭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