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显笑容微顿,有些无奈地抬头看向他,“在殿下和王妃面前,夫人不能给我留点面子?”
钟思衡没理会他,看向裴折玉和谈轻,语气变得柔和不少,“听说漠北的老汗王病死了。”
谈轻嗯了一声,将手中的密信交给他,“漠北老汗王已死,据说是被大王子拓跋成毒死的,拓跋成还把二王子拓跋洵给杀了,叛逃未遂被乱箭射杀,如今漠北的新王已经定下来,是萧王后所生的三王子拓跋煜,而新王在不日前称帝,国号为狄。”
“北狄……”
钟思衡拧眉接过密信,一目十行看完便递给谈显,“拓跋煜称帝之后,便该同大晋宣战了吧。可这老汗王真的是拓跋成杀的吗?”
谈显面露错愕,匆匆看完密信,却也松了口气,“早知漠北野心不小,称帝是早晚的事,也不知拓跋煜比起他老子拓跋钧实力如何,一继位就把他老子没做到的事给做了。”
钟思衡道:“漠北这些年越发壮大,不过这漠北新汗王有称帝的野心,也未必守得住。”
他习惯地摩挲手指,才反应过来自从谈显醒过来,他手上那套做道士时用的拂尘珠子早就不知道扔到了哪里去,便扶住轮椅椅背。
裴折玉笑了一声,将手中另一封密信交给他们,“这是国公爷在漠北的细作给我们送回的密信,拓跋成并非死于乱箭射杀,而是死于枪伤。也就是说,那天我和轻轻逃出王城之后,他就死在了轻轻枪下,至于拓跋洵,也是我们所杀,而这个拓跋钧,在拓跋成死之前,他早就已经死了。”
谈轻道:“就在我们逃出漠北当夜,拓跋洵的奉天宫被焚烧倒塌,露出了底下的密室,拓跋钧的尸骨就在里面。我猜在拓跋成赶回漠北王城那次,拓跋钧就已经死了。”
裴折玉点头,“拓跋钧确实是死于中毒,但他这些年本就有病在身,需服用拓跋洵的药,拓跋洵又是用毒的行家,怕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