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放心,指着珠帘里头说:“师兄估计一会儿就得醒,小公子进去劝劝他吧?”
“我?”
谈轻指着自己,本能回头看向裴折玉,“我行吗?”
师枢道:“也就只有你能劝动他了,自从你们回来后,师兄就没睡过觉,今晚要是顺利也罢,可他现在这样也得有个人陪他。”
谈轻知道他什么意思,无非就是他是钟思衡的儿子,但偏偏这具身体时,他的灵魂不是。
思索一阵,谈轻还是朝师枢伸出手,“有糖吗?”
师枢被问得一愣,在袖子里摸出来两颗用糯米纸包着的水果糖,“要糖干什么?你都多大了?我就只剩几颗了,你们那糖还没卖到凉州,我托人在南边带回来的,不容易。”
谈轻一把夺过他手里的糖,嫌弃道:“小气巴拉。”
师枢气笑了,“那还回来?”
到了谈轻手里,谈轻自然不会还给他,何况谈轻以前也给过他不少糖的,谈轻白了他一眼,拉着裴折玉掀开珠帘进了里间卧房。
钟思衡果然趴在床沿睡着了,福生还在里面陪着钟思衡,不过他也已经困得直打哈欠了。
见谈轻和裴折玉进来,福生打起精神站起来叫人。
谈轻点点头,看向钟思衡。
裴折玉便道:“我们守一阵,你出去透透气吧。”
福生应了是,小心出去。
谈轻笑着捏了捏裴折玉手心,裴折玉便无奈地退到了门前,在桌边坐下来,远远守着。
谈轻攥着糖果靠近钟思衡,脚步放得很轻,只是钟思衡心中不安,他刚走进人就醒了。
钟思衡慌忙睁大眼睛,第一眼见到谈轻时还有些错愕,谈轻也有些尴尬。但钟思衡很快回头看向床上,按了按老国公颈侧,又摸了摸他手上脉搏,这才放心地掖好被角。
做完了这些,他才有空闲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