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法吗?”
卓大夫摇头,“小人无能,这已是唯一的解毒之法。”
钟思衡和钟惠沉默良久,看着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的老国公都没有出声。裴折玉摆手让卓大夫先下去,与谈轻相视点头,出声道:“药引有了,这药用不用,要不要赌一把,还是由谈夫人和钟校尉决定吧。”
钟惠神色凝重,欲言又止,末了无声看向钟思衡。他的意思也很明显,他都听钟思衡的。
钟思衡抿唇坐在床沿,看着老国公苍白的脸色说:“还请殿下给我一点时间,我再想想。”
裴折玉自是应好,钟思衡是老国公唯一的亲儿子,又是谈显的夫人,用不用药,他是握着决定权的那个人。就是不用也没人会说他的不是,用有风险,不用还能再拖一阵。
裴折玉和谈轻先回房了,过了一日,钟思衡才让福生给他们回话,他决定了,赌一把。
因为老国公身体越来越差,每天用药吊着,再拖也拖不了多久,每回醒来时都不好受。
昨夜他们走后,老国公醒来过一回,让钟思衡先给他试药,若是可以,再给谈显解毒。
老国公年事已高,早晚会有走的那一天,唯独不放心钟思衡,谈显活着,他就还有盼头。
谈轻知道后心里有些不好受,但既然是老国公自己的决定,他们也都没有意见,等到卓大夫那边把药准备好,又过了整整一日。
当天夜里,众人聚在老国公院子里,卓大夫用针让老国公醒来片刻。他睡了太久,意识有些模糊,躺在床上换了一会儿,朝钟思衡和谈轻伸出手,钟思衡红着眼近前,裴折玉也松了谈轻的手让谈轻过去,老国公便拉着他的手按在钟思衡手背上。
谈轻愣了下,“外公?”
只是一个动作,就耗尽了老国公所有力气,浑浊双眼看着他与钟思衡,哑声说了几个字。
“你们……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