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折玉几乎听不清,但裴折玉果断地摇了头。
“别管他!”
箭雨似乎有过一瞬停滞,很快又更密集地覆盖而来。
护在马车四周的手下有的已经受伤,一边往城外逃去,一边还要顾着身后的安危。赶马车的手下是第一个想抓回裴泽的,未料他刚伸手裴泽就一脚踹来,手下险些被踹下马车,很快站稳,裴泽又喊了起来——
“大王子!我是……”
数百箭矢落下,其中一箭正中裴泽胸膛,让他还未说完的话戛然而止,他愣了一下,看向马车后那些追赶来的骑兵。拓跋成就在其中,手中正拉开一张大弓,指尖一松,又一支铁箭带着冷风穿进他的心口。
裴泽倒下马车时还震惊地死死瞪着眼睛,但没人顾得上他,谈轻看见了也只来得及拉着裴折玉躲开箭矢。裴折玉握着长剑斩断箭矢,奈何箭太多了,马车已经烧起来了。
裴折玉道:“是火油,这马车上不能待了,上马!”
护在马车周边的侍卫让出了一匹马,在高速移动的马车和马匹间,裴折玉手脚极利落,躲开箭矢跳上马,回头伸手,谈轻没有犹豫握住他的手,被拽着稳稳跳到他怀里。
燕一与驾车的手下断后,让人过来先接宁安公主,宁安公主不似他们那般,她穿着华服,也没有学过武,到底有些恐惧,在手下伸手过来时没敢跳过去。就是这片刻迟疑,极速飞来一支对准她心口的箭。
“公主小心!”
云雀想都没想推开宁安公主,虽说避开了箭矢,却也倒在了马车底下的草地上。宁安公主在草地上滚了一圈,一身狼狈草屑不说,还浑身难受,而云雀护在她身下摔得更加严重,也加重了原本满身的鞭伤。
看见这一幕,裴折玉不得不停下来,带人回去接宁安公主。宁安公主和云雀互相搀扶爬起,见温管家策马回来停在她们面前,宁安公主就将疼得说不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