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鸡巴重新喂进去:“你还这么小,就急着想生娃了?”
“我不小了,爸,我想要个我们俩的孩子……”
他没吭声,亲着她的眼睛,操得又深又重,在她高潮来临之际,把浓稠的热精满满喂进了小子宫里。
刚翻身准备抽出来,儿媳却抱着他软声道:“爸,等一下,会流出来的。”
魏长松神色复杂地望着她眼中的憧憬,记忆回到了她刚到魏家时的场景。
那时候因为痛经,还带她去看了赤脚医生,抓了药之后,老中医私下告诉他,说这孩子的体质,恐怕怀孩子有点困难。
当下魏长松也是咯噔一下,但毕竟只是个村医把脉后的一句话,做不得准,也就没太在意。
现如今回想起来,难道真被他说中了?
“初芽,孩子的事情急不得,况且刚子这么大了,你家里还有两个弟弟,我没想你真的就要给我生个娃。”
浅浅的困意袭来,沉初芽半睁着眼睛笑了笑:“我知道你有儿子了肯定不急,可志刚和弟弟对我来说可不一样,我想要个自己的小娃呀,才不是替你生呢。”
魏长松被她这么一噎,更是不知道怎么办了。
不是为他,她是自己真想要生娃做母亲了。
没觉察出公爹的异样,困倦地催他熄灯了。
黑暗中,魏长松挣扎良久,终于忍不住开口:“初芽,睡了吗?”
回应他的,是含糊不清的声音。
“还记得半年前,我带你去村办看的那位赤脚医生吗?他跟我说,你的身子,怀孩子可能有些困难。”
沉默间,魏长松以为她已经睡着了,忽而就响起儿媳轻微的啜泣声。
心里钝钝地发疼,她年纪还小,经的事少,碰上如今这样的事,难免不知所措,何况是关系到她能否有个孩子。
不知道该如何安抚落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