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个声都没有。”魏长松很快冷静下来,不着痕迹地擦了擦儿媳嘴上的水渍。
“什么意思?这是我娘家,回自己家还得大张旗鼓跟你先报告?”
她含讽带刺,火气又上来了。
狠狠剜了眼自家兄弟:“我看你是年纪越大越犯糊涂,连,竟然连儿媳妇都敢碰,就这么管不住自个儿?难怪见我给你说亲跟见了仇人似的,原来如意算盘早就打好了。”
说的虽然是公爹,但沉初芽知道,姑婆其实也在点她,越发无地自容。
到底是亲姐姐,魏长松也底气不足地红了红脸,搂着初芽的腰,和她站在一块:“她都跟你说什么了?”
“说什么,什么都说了,怎么,还要我把你自己干的好事再一五一十唱一遍给你?”
魏长松摸了摸鼻子,边上的儿媳脸红得像是能滴出血来:“不用。”
“光天化日,真是没皮没脸不害臊……对了,刚子呢,他知道了吗?”
“知道了。”
魏琴芳点点头,她猜也是,以她弟弟的性子,要不是十足的把握,不至于这么不管不顾。
这丈夫老是不在家,孤男寡女的,公媳俩抬头不见低头见,初芽自不必说,小姑娘的相貌是一顶一的好,至于她这个弟弟,除了年纪稍大,生得高大俊朗,否则怎么能让娇杏惦记到现在,难怪两个人把持不住。
农村里头公媳这档子事不是没听说过,只是没想到,有朝一日还能发生在他们家,魏琴芳也不知该说谁。
看着床上收拾起来的包袱,不由皱眉:“你们这是要去哪?”
公媳俩对视一眼,谁也不说话。
魏琴芳急得直拍大腿:“干嘛?咱们是嫡嫡亲的一家人,我还能害你们不成,实话实说我才能帮你们一起想想法子啊!”
“早上我已经去村里把村长辞了,接下来打算去初芽娘家长住,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