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清檐冷眼看过来,符裕河继续说道:“当年我还年少,只想着在他跟前表忠心,他让我在老爷子寿宴当晚去荣华苑,将傅于然带走,我听话照做了!”
傅清檐冷笑,恶狠狠盯着符裕河,没有开口争辩。
反倒是符栋指着他呵斥,“你这个不孝子,不要胡说八道。荣华苑那是什么地方,是你能去的!你难道还想说是里头的人让你把孩子带走的?!”
符裕河破罐子破摔,“当年,我确实是去荣华苑带走了傅于然,将她交给我的是老夫人!”
沈家蓉冷色发白,指着他恶毒咒骂,“你不要血口喷人!”
符裕河阴冷发笑,“我早知道你们会让我当替死狗,傅清檐打电话给我的时候,我都有录音,一字一句非常清楚,都是他的嘱托。而且,当年傅于然被带走的时候,因为哭闹拽走了老夫人身上一样东西,老夫人还记得吗?”
沈家蓉脸色当即变了。
符裕河继续说道:“她拽走的是你沈家当年给你陪嫁的古董玉观音,据说价值上亿,只此一块。这么珍贵的东西,我恐怕也不能轻易拿到,可是我在傅于然手里看到了。”
棠严峻从符裕河西装口袋里掏出那块玉观音,族中几位懂古玩鉴赏的老者一看就知道是真的。
棠严峻看向傅清檐,“二爷,你不说点什么?”
傅清檐冷笑不语。
“傅于然小姐是你指使带走的,这件事不假,你也无法否认!那我们来说说傅清庭被害车祸生亡的事情。当年你买通了傅清庭的司机林峰平,想让他替你制造车祸,但是林峰平没有被你收买,你就找了一个在逃通缉犯,叫他去干了这件事。
你肯定很恨傅清庭,叫人去撞死他不成,还要亲自去现场看到他死了,你才安心。”
这话一出,傅清檐脸色彻底白了,像是一张破碎的白纸,就要支撑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