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清庭,都不好和他交代。
这么多年了,现在傅随之终于找到了她。
傅怀瑾紧紧拽住傅随之的手臂,眼中满是期许,“小于然真的找到了?”
傅随之看他一眼,点了点头。
傅怀瑾胸口的那股气瞬间落下去,肩膀像是彻底没了支撑,整个人都显得很无力。
傅随之望着他,情绪复杂。
片刻后,他看向棠严峻,示意继续。
棠严峻:“在找到傅于然小姐的同时,关于当年的事情,我们也调查到了真相。当初傅于然小姐是在老爷的寿宴上被带走的,傅氏老宅深严,外人断然不可能如此无声无息地把人带走。所以家主敢断言,这件事必然是老宅里的人做的。”
此话一落,众人抬眸,心底哗然。
其实这么简单的道理,所有人都知道。
但这件事非同小可,不是能随意说说的,只要有人敢提出,
必然要拿出证据,不然就是挑拨族人之间的关系,很容易背起污蔑他人的罪证。
傅随之敢当众这么说起,在场的人都知道,他必然是调查到了什么,都屏住呼吸望向棠严峻。
棠严峻的长刘海遮挡着眼角,却盖不住他眼底的阴狠。
他紧紧盯着傅清檐,说道:“我们追着傅于然小姐查到了临城,发现傅于然小姐当初被带走后,很快带到了孤儿院,那座孤儿院背后的掌控人是符家一脉的符裕河!”
一听这话,符家现在管事的符栋随即跳起来,“棠严峻你不要胡说八道,你一个外姓人,来污蔑我们傅氏的旁支,你最好要想想清楚!”
棠严峻冷笑,“是不是污蔑,待会众人自会有分晓!还有,我今天代表的是曾经死去的继承人傅清庭和棠傛夫人,以及现在坐在这里的傅氏家主!”
他指着傅随之,气愤填膺,“我的话不可信,但家主的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