奋力挣扎,却发现魂体如同陷入无形的泥沼,被那染血的红绳和魔神的力量双重压制,动弹不得。
他扭曲的脸上闪过一丝极致的怨毒,随即却又化为一种癫狂的赞叹:“不愧是你……段安洛!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找到了这等阴毒的办法来克制我……但那又怎样?我不会死!只要世间还有怨念,我终将归来!”
“那就把你拴回去,”段安洛毫不退让,猛地一拉红绳,“我耗也能耗死你!”
绳索深深勒入魂体,几乎要将其割裂。相温书被拽得一个踉跄,却硬生生止住脚步,不肯移动,只是用那双充满疯狂和执念的血眸,死死地盯着段安洛。
逃脱无望,他妖魂深处开始亮起不稳定的光芒,他要自爆,拼个鱼死网破,拉段安洛一起死!
段安洛和司苍脸色同时一变,这个疯子!
俩人同时出手,不管了,再杀他一次,活几次杀几次!反正灵魂上套了绳子,不管他跑到哪里,都能找到他!
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那剧烈挣扎、即将爆开的魂力漩涡中,一个淡青色的、穿着古朴长袍的身影,挣扎着显现出来。
他对着相温书的妖魂奋力一压,强行遏制了自爆的趋势,然后转向段安洛的方向,缓缓地、恭敬地跪拜下去。
段安洛浑身一震,失声喊道:“祝川?”
那青袍身影,竟然是祝川残留的魂魄。
他抬起头,对着段安洛露出了一个跨越了五百年的微笑,用尽最后的力量,暂时控制住了相温书妖魂的暴动。
“主子,”一道微弱的声音终于传递过来,“当年我一心只想找到您,糊涂之下,将魂魄献祭给了这妖魔,助他妖力大增。等我意识到他害了无数生灵时,已经来不及阻止了……”
祝川的魂魄越来越透明:“幸好,您在我身上下了无数道保护的禁制,我竟没有被他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