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纪后,升平的世界,早没了鲜血与炮火,一颗心,只剩可怕的寂寞,这寂寞胜于炮火,胜于死亡,是属于新世纪的灾难,只不过无声发生在人的心灵深处。
跳了两步,郭发被齐玉露踩了三次脚,他觉得好笑:“咋了?你紧张吗?放心,这回我不和你求婚。”
忽然,郭发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芳姨!”
艾文芳端着果盘的手愣住了:“郭发?你也来了,我去给包间送果盘。”
郭发一诧:“还有包间呢?”
“对,都是大人物。”艾文芳神秘地说。
两个人都保持着一种默契,闭口不谈余祖芬的事情,艾文芳说自己早已不干那行,成了这里的招待,崔老板大方,给她们的工资很多,可是末了,她终于还是支撑不住,捂住嘴,颤抖地说:“小郭,别怪我没去送你妈最后一程,我家里还有孩子,我丈夫也死了。”
郭发有些错愕,他这才发现他对这个芳姨知之甚少。
艾文芳哽咽地说:“老金失踪了好几个月,我以为他和别人跑了,结果,在厂子的油漆桶里找着了,那人下手真狠,他脖子都断了。”
郭发一惊,用最靠谱的话宽慰她:“芳姨,你放心,凶手很快就找着了,我认识那个石警官,挺厉害,那小子蹦跶不了几天了。”
但郭发自己是不信的,在这样的小城,案件往往是悬而不决的,凶手往往是杳无音讯的。现实的生活永远都是这样,从不遵循人的幻想,它不是犯罪小说,也不是悬疑故事,这片平凡的土壤上,没有按图索骥的英雄侦探,没有千里追凶的赏金猎人,更不见逍遥生天的宠儿,降临在头顶的,只有命运,血淋淋的命运。
这时,从虚掩的门外走来一个十几岁的女孩子,她背着书包,红黑色的校服下小小的身躯,和这里霓虹烧透的一切极不相称,她捂着耳朵,手臂上还带着两道杠,手里端着一本小说,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