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生气了,是残暴吧。
“此后三年,我们母子不被允许相见。商砚廷在这点上出奇得坚定,任我怎么发脾气,都不肯松口。他……挺凶的,那两年。”时虞可能感觉气氛太沉重了,于是笑笑,说:“对我来说,也是无妄之灾。”
时虞说回商聿行:“阿行他需要宣泄,也是在那三年,他爱上了打拳和赛车。在美国打过两次地下黑拳,一赢一输,输了以后他下一次再去就被拦在外面了。——他父亲不准他再打,赛车也是。”
舒以宁问:“那您就没有和他解释清楚吗?”
时虞无奈道:“怎么没有呢,只是啊,我说再多这孩子都认为我只是在委曲求全。这些年,他父亲其实对我足够纵容了,但阿行对他父亲的误解太深,总觉得他父亲只是在刻意补偿我。”
舒以宁没有话讲了。
确实。
要是她是商聿行,她也会认为父母俩一个是在委曲求全,一个是在补偿。
时虞给舒以宁添了茶。
舒以宁道谢,拿起来喝了点,然后说:“难怪商聿行身上总是有一种很禁欲很克制的吸引力。”
明明压根就不是一个禁欲的人,谁能玩得过他的花样?
时虞莞尔,缓缓道:“前阵子你和阿行闹别扭,他父亲关了他一夜。他们以为我不知道,但我能不知道?太小看我了。只是,这是他们父子俩的事情,我不会去干涉。但是以宁——”
她看着舒以宁的眼睛,伸手拉过她的手放到腿上,真诚道:“你的事我会管,不管什么时候,只要你需要我,我都会站在你的身后。阿行血脉里流淌着他父亲的恶劣,他爱你,所以我相信他能控制得住自己。但哪怕事有万一,任何时候,我都不会允许他伤害你。”
**
这是舒以宁第二次在古北过夜,上一回是在商聿行三十岁生日的时候。彼时时虞亲自给她提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