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了几天的消息。
毕竟,没有人逼着她父亲出轨,没有人逼着他生私生子,更没有人逼着他带上小三母子和卖出的三亚别墅款去西雅图。
“我父亲如果能找到,就最好。他是我父亲,为人子女的,我自然希望他可以健健康康、平平安安。不过,他回来了,我就会向他开战,这一回,我一定要从他手上把属于我们舒家的都拿回来。”
“但如果找不到……也是他自己的报应。”
舒以宁一口气将这一年多以来的想法倾泻而出,终于感觉大松了一口气。
商聿行吻着她,吻着她的额头,眉间,眼睛,鼻梁。
和嘴唇。
一遍又一遍地说:
“以宁,我会永远陪着你。”
**
商聿行许久没带舒以宁回古北,时虞坐不住了,直接打他电话要他带着人以宁回来吃晚饭。
一进屋,时虞就拉着舒以宁的手关切:“以宁好久没来了,是最近忙吗?”
舒以宁自然懂得要在长辈面前做足好印象的道理,笑着答道:“最近美术馆有新展,工作比较忙,手头上有点项目在赶。”
“那还是工作要紧。”时虞虽然一辈子都没有出去上过班,但从不认为舒以宁的工作可有可无。
一顿晚饭吃得十分和谐,商砚廷也难得露出笑脸,与商聿行碰了几杯酒。
饭后,商聿行随商砚廷上楼汇报工作,舒以宁陪时虞坐着叙话家常。
事到如今,时虞也不再瞒着她:“阿行与他父亲的关系一直不大好,我想你应该也感觉出来了。”
舒以宁不期然时虞会突然和她聊这个,犹豫着点了点头。
“这事,怪我。”时虞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花茶,目光落到茶壶上,有些不好意思:“他高中的时候,还没到十七岁,有一回我和他父亲玩的过火了些,被他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