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南冷笑,兴致阑珊地丢出一张牌:“有本事你过会儿当面问阿行去,我可不敢担当他的发言人。”
蒋鲁鸣赶紧摆摆手,笑道:“开个玩笑,兄弟,你就当我纯属嘴里放屁。”
这边牌局尚未结束,经理进来在邢南耳边附耳道许小姐和舒小姐来了。
邢南随手招了个在旁看牌的人,笑道:“输了算我的。”
r&f的包厢私密性很足,三楼最里边的两间电梯更是从地上车库单独通到包厢里,几乎不对外开放。不过,商聿行来r&f时一般也不爱待这两个包间。
邢南让人将舒以宁和许夏天请进了最里边的包厢,他一进去,就笑道:“不是让你们九点半以后再过来,这么迫不及待?阿行还没到呢。”
舒以宁穿了一条香槟色双面缎吊带裙,长发如瀑,发尾卷着慵懒的弧度。她的眼睛很漂亮,望过来时,眼底好似盛着满杯星光。
“南哥。”她轻轻一笑,嘴上说着感谢的话:“不管他今天来与不来,我都由衷感谢南哥的帮助。”
“都是朋友,言重了。”邢南走上前,揽着许夏天的肩膀,低眸看了她一会儿。
许夏天仰着瓷白的小脸冲他笑,满是天真无邪的模样。
邢南忍不住笑道:“还是咱们夏夏最有本事,多少年都是元气美少女的样子。”
他虽觉得舒以宁漂亮得不可方物,但向来都没怎么对她动过心思。
感情之事最是玄学,讲究一个感觉。
一旦遇上了,谁都躲不过去。
三人坐了一会儿,变着花样喝特调鸡尾酒,随意聊着天。
邢南知道商聿行八成会来——
他在进这间包厢前,给商聿行发了微信消息:[以宁来了。]
话不用多,他但凡想要回头,就会来这么一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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