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缓和了。
男人心,海底针。
阴晴不定。
许夏天:“就只是夹了韭菜,你这张小嘴巴没说什么不该说的话吧?”
舒以宁否认:“当然没有,我是去哄他的,怎么可能会说不合时宜的话惹他不高兴。”
许夏天想了想,一下子就明白了:“那他估计觉得你对他的挽回根本不是真心的,你只是觊觎他的□□。”
舒以宁仔细想了想自己在他面前的表现,似乎……是有这么点被误会的可能。
闺蜜之间,不需要讲究个迂回婉转。
她直接说:“你让邢南想想办法,把他约出来喝酒。”
“你想让邢南灌醉他?这可能有点困难。”许夏天似乎与谁说了句话,然后对着电话这头说:“邢南说了,他没见商聿行喝醉过。”
“……邢南现在在你旁边?你接我电话都不避开他?”
“我们在tntspace抽盲盒呢,你来不来?”
“你们好好享受二人世界吧,挂了。”
“哎等等,邢南说今晚他可以把商聿行喊来r&f喝酒。不过没个具体时间,商聿行几点来、来不来,他都不能打包票。”
**
与舒以宁打完电话,许夏天从邢南手里接过他帮她拎了一会儿的痛包,仰起头看着他:“邢南,你一定会把商聿行叫来的,是吗?”
她眼睛长得大,黑白分明,忽闪忽闪地仰望着一个人的时候,很难让对方拒绝她。
邢南垂着眼与她对视了一会儿,忽而笑了。
“要是诚心复合,你不如劝以宁主动向阿行求婚。”
许夏天何尝不知道这点:“以宁不会结婚的。”
邢南笑了笑,跟上许夏天的脚步去排队结账。
“我也是。”他倏然道。
许夏天调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