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视,无半点退避之意。
商砚廷唇角笑容幽幽,眸中也带着几分玩味:“阿行,你终归是我的儿子,我本想对你网开一面,看来——”
他眸色渐冷,唇边笑容不改:“还是我太仁慈了。”
商聿行笑了笑,看着他:“看来董事长想给我上一课?”
商砚廷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会儿,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别急,等着。”
商聿行转过身,看着商砚廷提步离开书房的背影,眉头微微蹙起。
下一刻,他看着管家走进来朝他鞠了一躬,然后退了出去。
书房的门被关上了。
与此同时,办公桌上的座机响了起来。
商聿行不知道商砚廷葫芦里究竟卖得什么药。
他没有第一时间走过去接电话,看着响声不止的座机,心中疑虑更甚。
但他这么多年身居高位不是白练的,他坐得住。
久无人接听,座机铃声停歇了下来。
两秒钟过后,铃声重新响起。
商聿行这才缓步走上前,拎起座机听筒。
对面的人一直没有说话,他同样没有说话。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足足五分钟过后,对面开口了:“不错,很沉得住气。”
商砚廷用十分赞许的语气评价道。
商聿行阴阳他:“不敢居功,得益于您的教导。”
砚廷笑了一声,说:“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向我认错,阿行。”
商聿行淡淡道:“我轻易认了错,不就辜负了您特意搭的戏台?”
商砚廷不无感慨道:“谈过恋爱就是不一样,父子间说个话都能拉扯了。”
商聿行没接话。
商砚廷笑了笑,切入整体:“颠覆一家舒住这种规模的公司,对于我来说,可能不会太轻松,但也并不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