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嚎叫两声,闻言,立马恢复了正常:“他要拉黑我吗?你让他自己和我说。商聿行,商聿行?”
电话被挂断了。
舒以宁再打,听到的就只剩下“嘟嘟嘟”的忙音。
她被拉黑了。
舒以宁叹了一口气。
她以为商聿行最多也就是不见她,没想到他真能做得这么绝,竟然真把她给拉黑了。
舒以宁又在原地守了一个多小时,最后在月明星稀的夜空下垂头丧气,就近找了家酒店住下了。
三天后的周六晚上,回去的航班上,舒以宁没有遇上商聿行。
显然,他已经猜到她拿到了他的航班号,并且在临出发前改签了。
邢南也从karina那里得知秘书处整顿,行程表信息已经不能通过秘密小群流出来了。舒以宁沮丧了一阵,只好去找肖岳。
肖岳对她说抱歉,说自己无能为力,但含笑说道:“舒小姐,如果您真的诚心,不妨坚持久一些。据我所知,总裁短期内不会开始新的感情,董事长那边也不会给总裁指定联姻对象。”
舒以宁眸中重燃两分希望。
肖岳摇头笑笑,说:“只是任何事情都不是努力就会有结果,您要做好这个心理准备。”
他给舒以宁提供了商聿行下周二名流社交宴会的私人行程。
由周隆周老爷子借着次子订婚的名义举办,邀请政商界与艺术界名流,巩固人脉。
舒以宁不在邀请之列,但肖岳知道,对于她而言要进入一场宴会并非难事。她只需找一个收到邀请函的男人,作为他这场晚宴的女伴。
肖岳:“舒小姐,我个人建议,您在男伴选择上最好避免出现差错。”千万别给他们总裁造成她已经找了新对象的误解。
考虑到肖岳的中肯建议,舒以宁找上王樾的兄长王荆请求带她出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