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得她心脏难受。
这晚,舒以宁喝了很多,喝到几乎都要把内脏都吐出来。
许夏天去抢她手里的酒瓶,说什么也不准她再喝了。
邢南开车送舒以宁回翠湖,一路上看了中央后视镜好几次。
许夏天牢牢抱着舒以宁,不让她乱动,不停地安抚着她。
“好好好,我们到了家再喝啊。”
“给你给你,都给你,我陪着你喝。”
“哎哎哎,靠着我先睡一会儿吧。”
“啊,乖,乖啊。不哭不哭。”
邢南闻言又看了下中央后视镜,这才发现舒以宁脸上已经有了明显的泪痕。
他叹了一口气,不知道能说什么好。
下车前,许夏天抬头问邢南:“商聿行那边真的不可能了吗?我看以宁……对他还是挺喜欢的。”
邢南私底下不是没有劝过,一想到商聿行坚决冷漠的态度,就有些头疼。他朝许夏天摇了摇头,露出一个爱莫能助的笑容:“不可能了。”
许夏天有些失望,看了眼已经睡着了的舒以宁,轻声唏嘘:“我从来没见过以宁这样,我还跟她说,你迟早追夫火葬场。”
“不可能了夏夏,他们已经过去了。阿行已经往前走了,以宁不也找了新对象?”
许夏天一夜没睡,照顾着一会儿睁眼一会儿闭眼的醉鬼。
舒以宁总是睡一阵就醒过来,但酒没清醒,还嚷嚷着要继续喝。许夏天好不容易连哄带骗地将她哄睡着了,打个盹的工夫,这酒鬼就又醒了。
周而复始,磨得人力气都要被抽空。
到了凌晨四点钟。舒以宁似乎被困在梦境里,不知道是怎么样的梦,折腾得她不停蹙眉。许夏天看着不忍,伸手轻轻磨平她的眉头。
一直守到天蒙蒙亮,舒以宁的呼吸才终于平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