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能做那些事。
商砚廷一次又一次对他说那些暗示性的话语,不就是为了逼疯他?他和商砚廷有着本质上的不同,他不能落入他的圈套里。
舒以宁在床上躺了会儿,恢复些许精力,也从卧室出来找酒喝。
她出来时,商聿行已经勉强冷静下来。
两个人早c晚a,靠在一块儿享受alcohol(酒精)带来的醇厚与层次感,从中寻找短暂逃离情绪的解脱。
商聿行用三叉冰锥亲手凿了一颗冰球丢进舒以宁的岩石杯中,冷白长指勾起威士忌酒瓶,倒了薄薄一层。
他淡淡道:“去年你住过来的第一晚,我们也在这里,一块儿喝酒。”
舒以宁伸手拎起岩石杯,冰冷的烈酒缓缓入喉。
她喝得很慢,商聿行已经在自己的酒瓶中又倒上了。他用杯口轻轻碰了碰她的杯底,仰头一口饮尽。
舒以宁终于喝完了杯中的酒,放下酒杯。
商聿行问她:“还喝威士忌?你的酒还喝么?”
酒柜中已经珍藏了好几瓶她的喜好,有小甜酒,也有稍烈一些的。
舒以宁摇摇头,左手撑着脸,突然说:“商聿行,我来的那天,那晚我喝醉了。不过,我还记得你让我答应了你什么事情。”
想了想,又补充:“以摸你的肌肉为诱饵。”
她的目光落到他松松垮垮的睡袍带子上。
现在已经没有人能比她更熟悉在这黑色睡袍下是怎样强劲有力的一段公狗腰。
以及,怎样一副人鱼线没入内裤的好风景。
“所以,”舒以宁抬起脸,看着他漆黑如潭的双眸,“那晚,你究竟要我答应了什么呢?”
商聿行对上她的眼睛。
餐酒吧这儿没有开顶灯,壁灯发散出幽暗虚无的微光。映在男人棱角分明的脸上,给他的五官镀上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