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难道没这个资格做你的主吗?”
喝醉的韩煦也拍案而起道:“就是啊!我爹也还等着阿雪你一句吩咐,就提着聘礼来向洛姑娘提亲呢!”
付山海也适时发言道:“我作为大丫头的干爹,也很认可这门亲事!”
在一派起哄声中,墨循忽然不知从哪儿拎出两盏雕着鸳鸯的玉杯,笑嘻嘻地喊道:“既然侯爷和洛姑娘的家人们都到齐了,不如今儿就把亲事定下吧!”
洛迎窗一听这话,脸颊登时红透,她本想伸手去夺那杯,却被起哄的楼叙白举得高高的。
她不由恼羞道:“小王爷,你胡闹什么!”
楼叙白却早递了一杯给程雪案,另一杯则递到洛迎窗手中,笑道:“洛姐姐,这可是定情酒,喝下就要作数哦!”
程雪案见到这副架势也微怔,脸上竟也染上了一层不常见的薄红,他握着那杯酒,指节微紧,眼神复杂地看了洛迎窗一眼,像是迟疑,又像在等她一点回应。
洛迎窗咬了咬唇,终于轻轻抬头,与他对视,她没有再退开,只缓缓举起酒盏,微微点头,声音极轻,却无比坚定:“雪郎,你愿与我情定终身吗?”
“当然,荣幸之至。”
程雪案喉头微动,眼里有什么轻轻一颤,像是多年期待忽然成真,他站起身来,轻轻搂过走洛迎窗,两人各执酒杯,一手穿过对方手臂,缓缓交缠而过,目光却都不敢看彼此。
杯中酒微微摇晃,这对有情人的掌中热意相触,仿佛冬夜雪里,一盏烛火悄然燃起。
两人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后,深情对望着,一时间都不知该如何言语,眼神中却已写满千言万语。
洛迎窗红着脸想转开头,却被程雪案垂眸在她的唇角落下轻轻一吻。
看热闹的众人突然呼吸一滞,只听程雪案低声在洛迎窗耳畔道:“此生,我都不会负你。”
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