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
楼叙白好半天才反应过来,立刻收起了银针,便打算起身去喊人,却被虚弱的程雪案先行拽住了衣袖:“等,等等……”
楼叙白莫名其妙地回头注视着他,只见程雪案尽量调节着气息,似乎有什么话要交代自己。
“别声张……”
程雪案的手依然堪堪抓着楼叙白的衣袖,其实只要楼叙白稍微一用力,程雪案就无法奈何他
一点,但大概是怕现在的程雪案实在太脆弱,万一自己没轻没重又把他弄伤了,全春风酒楼的人都要拿他问罪。
于是,楼叙白就只是维持着原本的姿势,见程雪案又张了张嘴巴,艰难发出了声音:“我还想,再听她说说话……”
楼叙白立刻就明白了程雪案这是想做什么,有点无奈地坐回到床边,大剌剌地靠在床柱上,一副过来人的表情劝解道:“你知不知道你昏迷期间洛姑娘有多担心你啊?你现在故意装病唬她,可曾想过后果?洛姑娘好不容易才对你心软,你小心再自讨苦吃。”
程雪案的身体还是很虚弱,他发出的音节断断续续,声音也很轻:“我不想她,赶我走……”
楼叙白附身凑近了程雪案后才好不容易听清他在说些什么,微微一怔,没想到向来嚣张跋扈的程雪案也有这样卑微的一面,不由想到了自己当初追求流筝时的模样,轻叹了一口气道:“洛姑娘心疼你,我们全部都看在眼里,你直接坦诚些不好吗?非要用这种欺骗的手段,你们之前为此尝过的苦头还不够多吗?”
楼叙白换了个坐姿,俨然一副过来人的姿态跟程雪案传授起心得:“再说了——我师父,就是尉迟先生,他老人家也为你留在了云落城,每天费尽心思为你研制各种药方子,连那么讨厌咱们拐走了家里两位千金的风眠兄,都没再说些什么要把你扔回京城的话了……大家都在等你醒过来,结果你现在要拉着我陪你演戏,那岂不是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