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一一扫过,“这杯酒我敬你们,感谢你们这么多年来的照顾。”
楼叙白也紧跟着道:“我也随一个,感谢你们把筝儿养得这般好。”
洛迎窗打趣道:“你再不松口,小王爷可要恨死我了。”
本来他们五年前初到云落城时,楼叙白就想娶流筝为妻了,但当时考虑到几个人刚刚才死里逃生的心情,再加上洛迎窗每天都沉浸在放弃程雪案的痛苦里郁郁寡欢,总让流筝担心不已。这五年来,楼叙白每年都会极为正式地向流筝求婚,但每一次都被各种理由搪塞了过去,直到今年才愿意松了口。
要是说起来,楼叙白也不是不明事理的人,他多少能换位思考感受到流筝善解人意的心情,其实只要能岁岁年年陪在流筝身边,已经令从小没怎么感受过家的温情的楼叙白很满足了,他也清楚,今年流筝之所以愿意松口,也有洛迎窗和付山海的功劳,甚至风眠都难得在旁替楼叙白帮腔了几句。
楼叙白跟着流筝改了口,笑嘻嘻道:“我哪儿敢记恨洛姐姐啊。”
几个人随意聊了几句,流筝突然面露担忧的神色道:“姐姐,我方才听几个孩子说,今日客栈老板带了几个从京城来的贵客……”
洛迎窗微怔,想来云落城本身也很少有外人前来,又是几个穿着显贵的大户人家,不过是几句家常话就能勾起百姓们的好奇心,传进流筝的耳朵里也不稀奇,便简单解释道:“是韩穗和韩煦夫妇,还带着韩穗的女儿。”
付山海先前也听说了那几位熟人的突然造访,拍了拍楼叙白的肩膀道:“你们一会儿也去敬个酒吧,毕竟大家之前也都多多少少有交情,说起来,韩穗的女儿还要喊小白一声小爷爷呢,别让人家挑了咱们的礼数。”
楼叙白点点头,应了声:“好,知道了干爹。”
只是流筝的神情似乎还有些犹豫,被敏锐的风眠瞧了去,直白道:“程雪案没跟来。”